“看房就像面试”,22岁中国女生新西兰遭遇“租房噩梦”(组图)
22岁的中国女生欢欢,在来新西兰之前,怎么也想不到会在这里遭遇一场“租房危机”。
“我原本想着,来到了纽村,可以叱咤风云开创一番事业,用我勤劳的双手创造美好生活。”
欢欢在她的社交媒体主页写道。
”结果,没想到差点流落街头,是皇后镇艰难的住宿打败了我!”
01
22岁中国女生独闯新西兰
遭遇“租房危机”
欢欢于2001年出生在中国的河北省,今年22岁。
她还没大学毕业,今年2月,还在上大四的她,就来到新西兰来闯荡了,这也是她第一次出国。
“我是个无敌幸运的小孩。”
欢欢说,她在去年下半年拿到了whv签证,刚好可以逃离她不喜欢的教育环境。
在来新西兰之前,欢欢提前一个月,发了四十多封邮件,最后找到了一家奥克兰的农场,她可以在那里打工换宿一周。
欢欢打工换宿的农场民宿
结束一周的打工换宿的生活后,欢欢就携带行李直飞去了皇后镇——这里几乎是全世界来新西兰打工度假年轻人的梦想之地。
然而,刚落地就碰得一鼻子灰。
“去了之,我才发现在皇后镇找房有多难。每次看房就像是一场面试,房东都是边聊边做笔记,长长的名单都是候选人。”欢欢说。
住宿不仅难找,价格也很贵。
“这里的普通单人间都要300多刀一周,换算人民币一个月要5000多了。”
“一间普普通通的八人间混住青旅床位,没有窗帘的那一种,都需要60多纽币一晚!”
就在欢欢以为自己即将流落街头时,幸运的是,最后一位同是打工度假的女生收留了欢欢,让她去自己暂住的酒店打地铺。
欢欢临时在借宿酒店打的地铺
“这次经历蛮有意思的,也给我上了一课,不要一开局就选择皇后镇这么难的地方,诗与远方需要床和面包。”欢欢幽默地写道。
不久后,由于一直找不到房子,她就和收留她的朋友一起离开皇后镇了,去到了另一个南岛城市Nelson,并且也顺利的找到了工作和住宿。
02
“人们睡在车里的故事是真的!”
遭遇租房危机的,远不止欢欢一个人。
4月的第一周,就在欢欢离开皇后镇后没几天,一百多位年轻人聚集在皇后镇的Wakatipu湖旁,控诉他们遭遇的“租房噩梦”。
Jacob是皇后镇市中心的一名旅游业工作者,已经在该镇住了一年。
一个月前,他去了一趟英国出差,回来后发现他收到了一份驱逐通知——房东要求他9天之内搬离租房。
“他们说房子想进行装修,但我走后不久,他们把一家八口都搬进了房子。”他说。
离开后,Jacob才发现,如今的皇后镇的房子居然那么难租,能找到的合适的出租房,租金又都很贵。
Jacob暂时只能暂住在他的五座汽车里。
他说这两个月他基本都是睡在车里,用移动的煤气灶做饭。
同样住在车里的,还有Pete Heaney。
他因为有身体障碍一直在领取残疾津贴,他已经在自己的面包车里住了三个月,在一个距离皇后镇12英里的房车露营地里,他每天在Wakatipu湖里洗澡,并在外面用小煤气炉做饭。
Pete Heaney已经在他的货车里住了三个月,因为他找不到可以租的房间。
而60多岁的Kim Knight说,自去年9月以来,她就一直在皇后镇看房。
因为她找不到合适价格的出租屋,她只能住在寄宿家庭里,在过去六个月里她已经搬家了15次!
Kim Knight一直在看房子,因为她找不到住的地方。
“我有一辆不错的车,它是一辆旧车,但它是一辆宝马。”Knight苦笑着说。
“我自己都笑了,‘宝马里的无家可归者’——这可能会是一个很不错的头条新闻标题。”
她说,再找不到房子她可能会离开皇后镇,因为她没办法像20多岁或30多岁的年轻人一样,能忍受无休止的搬家。
皇后镇有越来越多的居民住在帐篷里、汽车里,和朋友一起住。
皇后镇,被称为一个富人和名人的游乐场,全世界的有钱人都喜欢来这里度假。
然而对于但对于那些维持皇后镇旅游业务运转的当地人来说,这个度假小镇的租金危机正变得越来越令人绝望。
根据Infometrics经济学家的最新数据,自2014年以来,该地区的租金价格几乎每年都以高于全国平均水平的速度增长。
皇后镇湖区的平均每周租金已经高达527纽币,而全国平均数为501纽币。
皇后镇的租金危机正在对整个地区产生“连锁反应”。
“高生活成本也对当地经济产生了重大影响,由于缺乏负担得起的住房选择,许多企业都在想尽办法努力吸引和留住员工。”
看到越来越多的企业迫切需要工人,甚至有企业购买房产来安置员工,这表明“情况已经变得多么复杂”。
好在,在一系列呼吁下,这一难题也引起了政界的注意。
03
“在政府真正采取行动之前,
人早已被冻死了!”
昨天,国家党在皇后镇举行了一场公开会议,现场有50多人参加,讨论如何解决租房难题。
国家党议员 Joseph Mooney(左)和国家党住房事务发言人Chris Bishop
“工党对房东发动了一场战争,这导致房东在租赁关系中处于不利地位,不愿意出租房屋。”
国家党住房事务发言人Chris Bishop将皇后镇的租房危机,归咎于工党的租赁法改革。
他说当前最大的问题是短期假期住宿的问题,为了避免肩负长期房东严苛的责任,许多皇后镇的房东正在转向Airbnb业主,而不是为工人们提供长期的租房。
这是导致皇后镇房产长期空置的重要原因。
Bishop昨天宣布,国家党将废除工党对租赁法所做的两项修改:
一是重新恢复房东无理由终止合同的权利;
二是承诺将恢复出租物业的利息可抵税,并将“明线测试”恢复到两年,低于工党的 10 年。
Bishop的发言,遭到了一些租客的现场反对。
“我知道他们(国家党)是房东党,但房东不是你在这个镇上需要介入和保护的群体,而是租户。”
Munn认为租房危机的根源更应该归咎于皇后镇的房东。
她说,那些一年平均只在自己的皇后镇房产里住四个星期的业主们,应该要“感到羞耻”。
皇后镇的租房者对他们的未来感到恐惧。
“事实上,他们也不缺钱,他们拥有多所房子——有些人住在奥克兰或者惠灵顿,皇后镇只不过是他们度假的地方。
“天越来越冷了,在政府真正采取行动之前,人早已被冻死了!”Munn含着泪说。